他凝眸在床榻上,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还是抽了一下。
离开房间,宁林行到客厅时目光落在那个黄马褂上,他朝宋相言开口,“这是你的?”
宋相言点头,“我剪的,我缝的,你想找茬儿就找我。”
大周律,擅动御赐之物是死罪。
宁林又看一眼那个黄马褂,目色渐凉。
他迈出厅门,这才看出来整个庭院布局与他在宜州时完全一样。
宁林止步,回头看向宋相言身边的温宛,“本王小觑你了。”
面对宁林投射过来的目光,温宛眼中忽然没有了憎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能相信看似风流潇洒,游戏人间的宁林,心底竟然有那样一段痴恋。
温宛看到宁林手腕鲜血蜿蜒,“景王殿下要不要先包扎伤口?”
或许没想到温宛会这样说,宁林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伤口,沉默数息,“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蛊种到阿丑尸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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