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温御站起来,眉目冰冷,身上散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温御向前一步,面向鹤柄轩,“皇上当真要诛我御南侯府满门?”
这叫鹤柄轩怎么回答!
“皇上相信温侯是清白的。”
“什么叫清白,怎么解释才算是清白?”自先帝驾崩,温御自请交出兵权,苟了这么些年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曾是当年大周朝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鹤柄轩看出温御要发火,不由的笑了笑,“温侯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我们都在听。”
温御冷笑,行到正厅中央,低头看了眼摆在桌上的遗诏,他反问鹤柄轩,“谋逆,造反?本侯倒想问问宰相大人,若这遗诏是真的,本侯若依遗诏行事,造了谁的反!?”
鹤柄轩惊了,连颚下那绺山羊胡都跟着一起僵在椅子上,风都吹不动。
他就从来没想过那遗诏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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