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温弦,还有公孙斐跟两个小厮。
两个小厮抬着一副木质担架走进来,担架上有块白布,白布下面蒙着一具尸体。
温弦随两个小厮一起进来,公孙斐则靠在厅门门框,一身青衣显出几分清贵,眸子瞥向温宛时弯起弧度,似笑非笑。
温宛刻意忽略掉公孙斐那张欠揍的脸,转尔看向厅内温弦。
自温弦入厅,只对战幕俯身以拜,再就转向鹤柄轩,双膝跪地,“宰相大人明鉴,民女温弦前来报案。”
正厅里人不少,可待见温弦的人几乎没有。
哪怕战幕收她入画堂也是因为站在门槛的那位招财猫。
鹤柄轩皱皱眉,“来人,把不相干的人拉出去。”
鹤柄轩再怎么说也是一朝宰相,他拿厅里这一干人没办法,各个都有身份,不是前朝重臣就是皇亲国戚,再不就是重臣儿孙,温弦就不一样了。
她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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