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顿时令全场唏嘘。
尤其宋相言,非常大声发出一声质疑,“哦?宁王舅干嘛那么仓促?”
宋相言绝对没有嘲讽宁林的意思,他讽的是温弦。
“姑娘家着急,本王怎么好久留。”宁林颇为无奈,“好在本王不缺姑娘,该泄的火后来也泄了。”
“哦!”宋相言重重点头,“原来如此。”
温弦岂会听不出宁林讽刺,恼羞成怒,“景王殿下说话得负责!”
“负责,本王从未亏待过经手的姑娘,唯独温姑娘……”宁林颇为感慨,“你想要什么大可与本王直说,不该使这种手段坏本王名声,小心最后人财两失。”
眼见宁林声声戏谑,倚在门槛处的公孙斐真是替温弦着急,平时没少骂人,嘴皮子一点儿不见长劲。
“大人!民女有人证能证明景王昨日见过冬香!”温弦转尔看向鹤柄轩,厉声开口。
鹤柄轩意味深长看了眼宁林,“那你可有证据证明景王殿下将这旨假遗诏交到冬香手里,又是否能证明景王殿下亲口告诉冬香要把此物埋在御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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