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惊呆了,“小王爷没有夹袄?那……那每年秋末冬初换季的时候你是怎么过的?”
“靠一身正气过的。”宋相言面无表情,可身体抵抗不住严寒不时抖两下,鼻涕重新流出来有要过界迹象。
温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当日为让宁府逼真,她剪眼前这位小王爷黄马褂时答应过会给他做件夹袄,“小王爷不会在等我那件吧?”
“没有,根本就没有,本小王浑身上下有的是正气……阿嚏-”
温宛,“……明天就给小王爷做。”
“再不做我就冻死在御南侯府门前。”宋相言终于撕下伪装,幽怨不已。
温宛点头,“保证!”
“你怎么会跟萧允在一起,他现在很危险。”宋相言想到刚刚一幕,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鼻涕都抽的不顺畅。
温宛正要跟宋相言说起这件事,“我只怕二皇子是傀儡。”
“他当然是傀儡,不然以他那副随时可能驾鹤的身子骨怎么敢肖想太子之位,问题是他背后站着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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