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门外,温御朝朱漆木门连踹好几脚,力道之大门闩还没开,门板裂出好大一条缝隙。
皇城里多权贵不假,但能大白天到太子府门前撒野的人屈指可数,管家聪明,自门缝儿里看到温御时没敢吭声,直接入后宅禀报。
得战幕应允方才回去开门。
得说这门开的无甚意义,晚一步门板就碎了。
管家毕恭毕敬请温御进门,温御瞪了眼管家,大步朝后堂迈过去。
温御因避嫌从不入太子府,这与战幕时常到御南侯府不同,毕竟太子府姓萧不姓战。
这会儿某位老侯爷也顾不了那么许多,手提长袍满身戾气走向后宅,管家一路小跑都没追上。
冤家路窄这句话没有错。
回曲游廊里,温弦看到满脸盛怒的温御迎面走过来,心底莫名一颤。
她尽量让自己平复心境,暗暗深吸一口气,在温御步近时十分乖巧俯身,“弦儿拜见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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