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棋不知温宛计划,她只道是单纯栽赃。
公孙斐笑了笑,“殿下喝茶。”
寒棋,“……”
公堂上,所有人都在等上官宇回来。
时间有些长,宋相言叫衙役搬来三把椅子,两把给白萍跟紫玉,因为是原告,另一把搬给温宛,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讲,温宛也是原告。
这种区别待遇让温弦很不满意。
她知在宋相言那里讨不到什么便宜,抬脚朝温宛身边凑了凑,“长姐不该诬陷我。”
“妹妹大点声!”温宛把耳朵凑过去,大声道。
温弦脸色顿时红成煮熟的螃蟹,“我说长姐不该诬陷我,大娘就算再喜欢我,也不会把那种秘密告诉给我,更何况我那时才几岁,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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