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两人,司南卿握杯时把嘴凑过去,吸一口果酒,咂舌品了口味道,“喝来喝去,唯独花间楼果酒酿的最好。”
苏玄璟不语,面色沉凝。
司南卿看了眼他,“早就提醒你,凭你与温宛的关系温弦死都不会放过你,这回叫她逮着机会你还能好到哪里去。”
“战幕不会相信她。”苏玄璟当初选择投诚太子府难道是因为太子?
不,因为战幕。
他很清楚战幕在先帝跟当今皇上心目的位置,战幕辅佐谁,谁便是未来继承大统的人选。
而他相信,战幕绝对不会因为温弦所说的证据便怀疑他的忠诚。
“当然。”
司南卿亦能体会到战幕的用意,“可前提是你得把花间楼悦心跟肖贵的关系理清楚,给战幕一个交代,或者说是给画堂一个交代,画堂里眼红你的人可不少。”
就在这时,雪姬去而复返,神色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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