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忘川虽为阎王使,但也有自己的行当,且她这个行当很好接活儿,几乎每天都游走在各种角色里,感受不同人生的悲欢离合。
这会儿铜镜里,绮忘川正在扮作一个小姑娘。
没等萧臣跟温宛开口,她先说话,“花拂柳。”
萧臣看向温宛,温宛摇头。
绮忘川自铜镜里瞧向二人,“那日宁府里扮作阿丑的人是当年大周三大神捕之一的花拂柳,虽说同行是冤家,那只是对与自己技艺相当的人比较,若与花拂柳比较,我没资格,若有际遇,我真的很想向花神捕请教一二,如何能让身体自由伸缩。”
“此事……”
“此事不难。”萧臣未及开口,温宛直言。
一语闭,绮忘川陡然转身,眼睛里闪出光彩,“当真?”
“凭我跟郁教习的关系,让教习再请花拂柳一次不难,而且我与花拂柳亦有过一面之缘。”温宛曾听宋相言说过一句话,人脉都是麻烦出来的,不要怕麻烦别人,也不要怕别人麻烦自己。
衲僧火炉,有开有闭,有来有往,方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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