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温宛狐疑问道。
绮忘川摇头,“只知道她本家往上追溯,世代养蛊,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早已消亡的小国,古国。”
温宛与萧臣面面相觑,从未。
“古国以蛊为乐,不过早在百余年前就灭国了。”绮忘川就只说了这些。
虽然不多,但也为温宛跟萧臣提供一条新思路,当年蛊患案真凶的嫌疑人,又多了一位。
待两人离开,绮忘川重新回到座位,数息,一抹身影从暗处走出来。
“我本该把秦如意是古国帝女之后的事说出来。”
公孙斐瞧着铜镜里的少女,悠悠然坐到桌边,“单是这件事,他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他们在知道秦如意身世之后把矛头指向秦如意,深究下去便是走了另一条路,我想让他们走的不是那一条。”
绮忘川扭过身,“斐公子想叫他们走哪一条?”
“周帝这一条。”公孙斐对绮忘川未作过多隐瞒,“眼下这局,除了尊守义知道萧允背后站的是周帝,不管战幕还是萧臣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岂不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