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十几年前,佐愈是于阗前皇帝最倚仗的重臣又是武将,这么一个重要人物,为何会出现在念慈庵附近,消息具体到日,李氏捡到温弦当日,即有人看到佐愈出现过。”
苏玄璟沉默下来,拇指在夜光杯身上来回摩挲。
“公孙斐是于阗财神,他认下温弦绝对不只是因为温弦是个蠢货,皇城里蠢货这么多,为何偏偏是温弦?”
听到雪姬这样形容,苏玄璟神色些许异样,“你说话的语气怎么越来越像司南卿?”
“有吗?”雪姬倒没有这样的自我意识。
苏玄璟舒了口气,重新握紧酒杯,“温弦身世若与于阗朝廷有关联,那倒好理解公孙斐为何独独选她,那么另一个问题,于阗朝廷想干什么。”
雪姬坐下来,美眸微眯,“于阗是小国,若说他们想以温弦当赌注押太子府,他朝萧桓宇登基称帝,他们许能得到保障或是依靠,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不对。”苏玄璟饮酒,落杯,酒被他含在嘴里,有些涩,有些甜。
他咽下酒,眼中漫起一层深沉颜色,“若公孙斐保的是寒棋,我信,可公孙斐选中的是温弦,得说鸿寿寺里寒棋还在,且寒棋与温县主走的近,这就叫人看不懂了。”
雪姬不以为然,“那就押的两头,一押太子府,一押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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