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温弦实在不明白公孙斐为何还要坐在凉亭里,公孙斐冷不冷温弦不知道,反正她穿着最厚的狐裘走出来,仍觉风能打透,冻的她哆哆嗦嗦。
“斐公子找我有事?”温弦瞧见凉亭里石凳上面结着浮冰,又一哆嗦,没有坐。
公孙斐只披着一件青色大氅,与里面衣服颜色相同,清俊面容看起来温润如玉,得说公孙斐长相不算特别出众的类型,毕竟前有苏玄璟做标杆,这种长相也就中上,可与苏玄璟相比,眼前男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奢华贵气。
这种贵气虽隐在容貌之下,却是刻在骨里的,哪怕公孙斐一个眼神,都闪烁着金子般的光芒。
“苏玄璟似乎在查你的身世。”公孙斐被温弦挡住视线,眸子朝上挑了挑,悠悠然道。
温弦还以为是什么事,冷笑,“他查不到。”
公孙斐微怔,有些时候他真是特别奇怪温弦对于苏玄璟这种骨子里的盲目自信是哪里来的!
之前他怀疑苏玄璟背叛太子府,这女果断否认,这会儿他说苏玄璟在查她身世,她又说查不到?
公孙斐挪了挪身子,坐直,“温姑娘何出此言?”
温弦该怎么告诉公孙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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