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秦妃作为古国帝女之后一直心存复国之念,她非但于二十年前制造蛊患,妄图利用大周达成复国之愿,那些密道足以证明秦妃想逼宫,蛊患灭除后她自知大势以去,又在暗中勾结晏伏谋划二十年后,也就是今时今日的夺嫡之争。”郁玺良冷静分析道。
温御也同意这一判断,“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所以姑姑跟花拂柳在哪里?”这是温宛现在唯一关心的事。
温御皱了皱眉,“花拂柳?”
郁玺良知道事情隐瞒不下去,便由着温宛说出事实。
温御知道真相后暴跳如雷,眼珠子瞪的比牛还大,“那个懦夫假扮宫女文杏呆在甘泉宫里五个月,他要干什么?”
郁玺良看了眼萧臣。
萧臣心领神会将温宛带出房间。
房门闭阖,郁玺良盯着温御,眼睛微微眯起,“温侯为何在最后关头把高舜带去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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