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急忙扔了银针再次匍到理石板上贴耳细听,一对眼珠全都斜向理石方向,半天也没听到动静。
温御犹豫数息,重新拿起银针由线改成点,将银针刺到两块理石中间缝隙,以内力催动后慢慢深入,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也免得打草惊蛇。
对面,一经慢慢调息后疼痛减轻,奈何还有十天就能游到肩井穴的细针由左胸筋脉退回到檀中穴。
卧草啊-
这虽是温御的口头禅,但一经觉得尤其适合他现在的心情,于是在心里又无限呼喊了几遍……
距离温若萱跟花拂柳失踪已经过去两天三夜,知道的人却少之又少。
秋晴还在甘泉宫里坚持,她虽害怕,但白天仍会到院子里绕几圈,以此应付外面那些所谓‘无意经过’的宫女太监。
宫外,贤王府。
萧彦一直没把温若萱失踪的事当回事,不是他不关心,只是觉得以战幕跟温御的交情,就算战幕抓了温若萱也不会动其分毫。
反倒是翁怀松的交代他特别上心,倘若可以证明萧允不是皇嗣,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改变不了周帝头上一片青草绿的事实,萧允自然也没有了夺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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