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萧臣将其中一枚药粒藏在指间,之后将剩下的药粒还给萧允,“皇兄身体……”
“已经好转,无大碍。”萧允把药粒装进瓷瓶,塞回去,“我们继续吃。”
萧臣回到座位,两人边吃边谈。
虽然彼此生疏,可萧允一直在坚持。
坚持吃,坚持的,想从萧臣身上感受到那份手足亲情。
可是没有。
哪怕父皇那样在乎他,为他筹谋算计,为他扫清前路所有障碍甚至于太子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受不到来自父皇的亲情。
或许权力才是皇室经久不灭的主旋律,奢求亲情本身就是一种错。
萧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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