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拂柳回来,小心凑近,“奴婢给娘娘敷药?”
因为身份暴露,花拂柳每说一个字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的温若萱不高兴把他撵走,他不想走。
温若萱没说话,把手伸过去。
药膏落在手背上,凉冰冰的,“你是男人?”
温若萱明知故问。
花拂柳停下手里动作,犹豫片刻,“奴婢……奴才是男人,少年时见过娘娘容颜从此心里便再没有别的女人……娘娘明鉴,奴才从未有非分之想,只盼日日夜夜服侍在娘娘身边足矣,所以求娘娘别撵奴才走,我有用。”
“不撵你走,可若哪日你受不了伺候本宫的辛苦自己走了,到时可别说是本宫无情。”温若萱慢慢抽回手,瞧着手背上的药膏,等花拂柳回话。
花拂柳欣喜若狂,“娘娘放心,奴才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娘娘!”
“再?”
“不是……奴才的意思是密道时让娘娘涉险,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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