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定格在温御跟一经身上彻底凝固,素来沉稳深邃的双眼猛然溢出水泽,他噎喉,呼吸停滞,额头青筋瞬息鼓胀,一缕白发随寒风划过眼睑他却眼睛都没眨一下。
难以形容的窒息感充斥在空气中,没有人说话,御书房外落发可闻!
唯有战幕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前面的两个人。
他的眼里全是黑暗,他看不到任何人包括周帝!
唯有温御跟一经身上闪着光。
他走到近前,慢慢俯身,一膝跪地,另一膝随之跪下来,他低俯到温御跟一经面前,上半身匍匐在地上,毫无一朝国师的威严,落目处全是鲜血。
“谁干的?”沙哑的声音带着绝顶悲愤,战幕看到温御脸上那道深痕,看到他叩在地面的手被利器洞穿,看到一经双肩还在流血,腿上僧袍早就被血水染透,理石地面血迹斑斑!
战幕身体里涌出寒意,整个人似被浸泡在冬日裂冰的湖水里,凉到发抖。
眼前这两个老东西啊!
是他在这世上唯二的念想,过往二十年,他一直与温御跟一经保持距离,不是不爱,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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