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很少插言,只怕温君庭把所有的爱都说出口,心中尽是感激。
感谢你,那么爱我。
外面天黑,酉时都过了。
温君庭还在那里讲,直到这会儿紫玉终于发现问题。
在桌上那颗碗口大小夜明珠的映衬下,温君庭那张脸红的像是秋季院中结满的红柿子,双手开始还在桌上为她剥花生,此刻皆落膝间,不时摩挲。
“阿紫,我还记得有一次……”
“夫君。”紫玉本来很紧张,看到温君庭比她还紧张忽然放松下来,“时候不早了。”
温君庭愣住,定定看向紫玉,“你叫我什么?”
“夫君。”
紫玉勾起唇角,笑容发自内心,“夫君,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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