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温宛披头散发好不狼狈,皆担心,却在看到某位县主手里剪刀时压下那份担心。
“宛宛,你去哪里了?!”萧臣迎过去,神色紧张。
温宛走进屋里把剪刀朝桌上一放,随后自怀里掏出一叠股成契约,喘了喘气,“去剪头发了。”
萧臣观察一阵,未见温宛青丝有变,“怎么没见短?”
“舅舅们不让。”说到这里,温宛突然把挡在额前的长发用手撩拨起来掖到耳后,眉飞色舞,“我居然没想到我有那么多舅舅!”
萧臣,懂了。
一夜无话。
初五一大早,沈宁跟戚沫曦因为休沐之故身上闲的长了青苔,于是到御南侯府把温宛从被窝里拽出去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天。
转眼戌时,天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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