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抛出问题后,萧彦没给别人机会,“不是本王说你们,一个小小狄翼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郁玺良虽没见到御书房里狄翼嚣张跋扈的样子,但刚刚听温御讲述多少能想象一二,再加上清晨那些死士身上的伤口,狄翼绝对是高手。
“狄翼只认太子,于我们而言的确是阻力。”郁玺良表示深深担忧。
一经夹起半根人参,“他有七十万大军的虎符,万一……”
“你当皇兄给他那七十万大军的虎符,是叫他调来调去的?”萧彦整个身子靠在药案上,摸摸撑到圆滚滚的肚子,眼睛眯起一道缝儿,状似精明,“你们想想,狄翼到陇西这二十年,可有一次把兵派出陇西?”
温御行兵打仗在行,眼中微微闪动,若有所思。
“之前没看到虎符,本王还以为皇兄真是因为他磨磨唧唧才把他打发到那么远的地方,什么北越亡周也是借口,可昨晚本王看到虎符了。”
话说到这里,萧彦难得严肃坐直身子,“皇兄是真忌惮北越。”
温御想不通,“北越地广人稀,半数国土为苦寒之地,如何就成了灭我大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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