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为何把你撵出来?”郁玺良狐疑开口。
“她可能……她可能猜到我是谁了。”花拂柳好歹也是神捕,凭着那些蛛丝马迹早该猜到温若萱识破他身份了,说起来也怪那密道,若不是被困住,他岂会暴露。
“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就算把我碎尸万段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花拂柳身形未变,一袭粉色儒裙顶着一颗中年男子的脑袋,郁玺良表示,“我也想将你碎尸万段。”
但见花拂柳真伤心,又想到自己对小铃铛的感情,深知爱情伤人比割刀子还疼,“她那样说无非是想激你离开,当下夺嫡大局日渐明朗,御南侯府与太子府终有一战。”
花拂柳不由看过去,眼中透着质疑。
“真的?”
“当然是真的,此前鹤柄轩连同刑部尚书在天牢审魏王时宋小王爷极力保护魏王,那时皇后将端荣公主请到皇宫,万难之际是宸贵妃将皇后这些年在宫中干的龌龊事整理成册交到宋小王爷手里替端荣公主挡了一劫,这说明宸贵妃早就有所准备,她撵你走,大抵是不想你卷进这场夺嫡之战。”
“可万一是她真厌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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