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不再解释,推门走进屋里。
北越地广人稀,百姓并不富庶,尤其这种小村庄里的百姓只能靠种地糊口度日,屋里摆设皆是生活必须,没有多余装饰。
屋子不大,入门即是外厨,往里走是一间小屋,里面盘着对面炕,南炕靠窗住着长辈,北炕则是小辈住。
“主子!”卓幽翻开南炕用芦苇编织的炕席,“这个肯定也是他们故意烧成这样的!
破破烂烂的芦苇炕席,炕头地方被烤的焦黑发黄。
萧臣并不觉得,“芦苇炕席不比牛皮纸,做成这样需要很多道工序,他们应该没有时间。”
卓幽悻悻然撂下炕席,却在下一刻被萧臣重新掀起来。
“主子?”
萧臣盯住炕头一块只有微弱色差的炕坯,“把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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