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暴露了什么,脸色渐渐落寞下来,“我不需要她喜欢我。”
面对这样的宋相言,戚枫只觉得情爱之苦太过霸道,连曾经一心只想投身法治长河,成为汇海之溪的小王爷都能改变初衷,为温宛把自己拖进泥潭。
“那洛水石又是怎么回事?”戚枫狐疑问道。
宋相言摇头,“我没给过沈宁,那时温宛跪求撤诏,我怕她难过便将自己那枚紫色洛水石给她了,看到她好一些,我便想若有两枚洛水石她会更开心,于是偷了公主大人的,我当时给的人是温宛。”
戚枫一想就知道是这回事,“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宋相言抬头看戚枫,一脸茫然。
“公主殿下时常把沈宁叫到公主府小住,赏赐颇多,外面皆传沈宁会嫁进公主府,你该知道这种传言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意味着什么,你我与沈宁相识已久,当是朋友,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之间出现隔阂。”哪怕戚枫觉得整件事的关键出在宋相言,可也没办法埋怨。
毕竟看到过他在密道里差点死了,他也辛苦。
宋相言此前未料自家公主大人是那个意思,没朝心里去,如今既然知道便不会让事态发展下去,“也不知道她手里那枚洛水石是哪里来的……”
戚枫点到即止,毕竟宋相言是比他还要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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