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琉璃颔首,“他到御南侯府提过亲。”
“他喜欢温宛?”温弦坐在两人中间,嗤之以鼻。
公孙斐与顾琉璃各自品茶,没将温弦的话放在心上。
事实上他们彼此都很清楚,温弦的意义是纽带,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苏玄璟不过是想借温宛攀上御南侯府,虽说御南侯不在朝,可手底下在朝的副将先锋不少,苏玄璟若然娶了温宛,他便可以借着这层关系在仕途上平步青云,他朝为相都极有可能。”
温弦的话成功引起公孙斐跟顾琉璃注意。
“温姑娘当真这样以为?”都说近朱者赤,自公孙斐与温弦住在一起之后,便觉得这句话也不一定准确,但现在,他倒觉得有点意思。
温弦勾勾唇角,冷讽意味十足,“他这会儿与鹤玉婉走的近,也是一个道理,他会真心喜欢谁!”
“若然如此,为太子府,他算牺牲大的。”顾琉璃认真道。
“太子妃千万别这么想,苏玄璟若真为太子府着想,之前几次为何不同意军师的提议娶了鹤玉婉?”温弦仿佛看透一切的样子勾勾唇角,“他这会儿放弃温宛转身选了鹤玉婉,一定是因为有些事他只能在鹤玉婉身上办成,温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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