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折腾公孙斐,比耐性这种事至少在公堂上宋相言没输过任何人。
这般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天,顾琉璃跟温弦原是一天三顿饭送,后来发现公孙斐一顿都吃不着,没办法,三顿变成一顿,改作酉时以后送过来,当是宵夜。
第三天夜,公孙斐着实有些饿了,正等着顾琉璃跟温弦过来喂投,不想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寒棋。
还有他不是很愿意看到的温宛。
“斐公子,寒棋公主念你是于阗子民,特来探望。”温宛打个招呼,便退了。
知是寒棋,公孙斐起身一刻下意识理了理自己鬓间稍显凌乱的发丝,扯扯衣角。
待他行到铁栏前,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笑意,“公主殿下莫不是因为良心发现,特来为斐某伸冤?”
寒棋自与公孙斐初见到如今,唯独他眼前形象颇为让人舒心。
衣服也脏了,头发出乱了,原来那充满财气的圆润面颊稍稍瘦的有些脱相,那股憔悴劲儿真是让人特别,解恨。
“本公主作为御翡堂在于阗万通钱庄的担保人,希望你能尽快兑现欠御翡堂的银两。”寒棋不喜大金,无论身上还是发髻上的装饰都简单且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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