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怀松冷哼,“夺嫡这等小事,如何能敌得过大周存亡……呃——”
温御跟一经同时出手,封住了翁怀松哑穴。
某大师似乎觉得不够,随手从药案上抽过来一个白纱卷,直接铺在翁怀松头顶,白纱卷顺着某位老院令额头往下滚,挡住了那张愤世嫉俗的老脸。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短暂停歇,萧臣得着说话机会,便道,“我之所以把狄翼所说与几位和盘托出,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答应狄翼,愿为他手中棋子,一寻天杼,二寻奸细。”
萧臣不可能隐瞒眼前这些人,密令者皆为他。
他为他人棋子,如何都要让温御等人知晓。
“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可与夺嫡相比,我觉得大周安危更重要,且迫在眉睫。”萧臣用无比诚恳的目光征询在座几位意见。
坐在萧臣身边,温宛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滋生。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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