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叩起盒盖,“烦请太子妃替斐某谢过太子。”
“斐公子客气,除了这些,我其实是有件事想与公子商量。”顾琉璃脸上一直保持平静淡然的姿态,可三日没来的原因,她很清楚,不舒服。
因为那只白玉簪,她心里不舒服。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喜欢寒棋。
“太子妃讲。”公孙斐提壶为顾琉璃斟茶,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透着贵气。
那种贵气不同于暴发户的俗气,哪怕真正的富豪也很难有他身上这种气质。
公孙斐,就像一块世间罕见的宝石,光芒无时无刻不在。
所以啊,一个人在不同人眼里,定位真的大相径庭。
至少在寒棋眼里,公孙斐就是一堆行走的骨头渣滓,不拿炼炉炼一下她都意难平,然而在顾琉璃眼中,这个人珍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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