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里偷袭郁某的人,将军可查到是谁?”郁玺良抚过留在墙面上的鞭痕,落日余辉洒下来,那痕迹变得有些不清晰。
江湖人就是不细心,杀个人留下这么多线索。
“你这是要本将军先释放诚意?”韩统知郁玺良在套他话。
郁玺良侧身看过去,但也只是一眼,便又收回来,“郁某自大周远赴北越,不眠不休跑了好几个晚上,这样的诚意将军看不到?”
“一拨是太子赫连珏的人,另一拨,当是赫连泽。”韩统身形笔直站在原地,落目是自己孙儿血肉化成的红泥。
“将军怀疑谁?”
“一时难辨。”韩统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害死他孙儿的人到底是哪一拨。
郁玺良终是转身,“郁某好奇,彼时将军有疑时,为何不抓媚舞跟九禅问个清楚?”
“皇上……”即便无人,韩统亦没有轻易出口。
郁玺良轻笑,“六皇子之死,郁某替将军难过,但现在显然不是难过的时候,将军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处境,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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