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转眸看向韩统。
“大周能给的,北越也能给,甚至翻倍。”
“大周没给我什么。”郁玺良觉得这句话可能没有准确表达出他的意思,于是换个说法,“我没什么想要。”
无欲,无求。
如果不是藏着先帝密令的秘密,他应该不会留在無逸斋当教习。
想到無逸斋,郁玺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温宛。
郁玺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晃晃脑子。
韩统笑了笑,“这世上还能有让神捕觉得头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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