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媗诧异,“怎么会?”
“且不论呆在北越的那个袁忠是真是假,凭郁玺良的本事,他能验出赫连昭致命伤出自赫连珏身边暗卫,我还真想知道,他是怎么验的。”乞丐搭在玉金象上的手重新动了动,“郁玺良入北越,引韩统与赫连珏冲突,不就是想给赫连泽扫清障碍么,若不是结盟,他用得着费那个力气。”
“可是萧臣为何要与赫连泽结盟,赫连泽来大周摆明是想对付萧臣。”师媗真想不明白。
不知为何,今晚乞丐对玉金象格外舍不得。
他没从玉金象身上抹下任何东西,就是手一直一直抚摸,没来由的,仿佛告别一般,“师媗啊,你还是没吃透我说的话,盟友跟敌人,只在一念之间。”
师媗的确参不透,但也没再追问。
“看来。”乞丐轻轻舒了一口气,“得去见一见赫连泽了。”
师媗诧异,“可是……我们跟赫连珏结盟了!”
见自家主子侧眸过来,师媗恍然,“盟友与敌人,只在一念之间。”
“错。”乞丐纠正,“与赫连珏结盟的人是尊守义,可不是咱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