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被苏玄璟亲手扔到水缸里!”温弦张狂大笑,“温宛啊!你上辈子最喜欢的男人,害死你御南侯府满门!”
温弦仿佛忘了自己初衷,越说越起劲儿,“你说你是不是蠢?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看出来,苏玄璟他不爱你,他只是把你当作登天的梯!哈……哈哈哈!”
温弦指着温宛,“你这个白痴!”
心,真的很痛。
就像是千疮百孔的心被抹了一层蜂蜜,有人把蚂蚁放了进去。
一只,两只,三只……无数只,数不清了。
眼泪应该出来,可是没有。
温宛缓缓舒出一口气,慢慢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竹筷,去夹九全宴里另一道白果烧鸡,没有首乌肝片的味道。
苦,特别特别苦。
“温宛,你都记得对不对?”看到温宛夹菜,温弦终于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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