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这盘棋不是这样下法。
于是她笑了,哪怕心在滴血,“还前世今生?你要真那么料事如神,何致于到现在只是画堂一个小小智者,还是靠着公孙斐上的位,说来你也可悲,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先是嫁给魏思源,结果落了个克夫的名声!”
“我没克死他!”温弦恼恨低吼。
温宛点头,“你的确没克死他,你把他爹给克死了。”
没给温弦反驳的机会,温宛又道,“被魏思源休妻之后……应该说之前,你便勾搭上景王宁林,好么,又克死一个!”
温宛颇为无奈摇摇头,“这回轮到公孙斐,他是不是也快了?你得努力。”
“敢问,下一个目标你有了没?”温宛极尽嘲讽,用以抚平她心底蠢蠢欲动的杀机。
温弦被逼疯了,她猛拍桌案,“温宛,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呢?”
温宛无比缓慢从座位上站起来,盯住温弦,“前世今生?你要真知道前世,那你倒是说说,我御南侯府满门死的那么惨,我呢?我在干什么?你在哪里?坐在金銮殿上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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