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皇都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个人一直存在,而且非常神秘。”赫连泽神色紧绷,“这张纸,应该是那个人传给本皇子的。”
媚舞不解,“为何?”
“暗蛇如果没有全军覆没,必会先与父皇联系,而非本皇子。”赫连泽没舍得将字条销毁,仔细叠好,放进袖兜,“而今父皇没有接到暗蛇标记,他们却把这个标记送到本皇子面前,足见……这是投诚。”
媚舞觉得绕,听不太懂。
赫连泽却悟出其中道理,心情大好,“就好比当初那只暗蝎没有把天杼内膛图交给皇祖父,而是将其将到父皇手里,如今那人故伎重施,他是看好本皇子会继承大统,故以暗蛇投诚。”
媚舞就很疑惑,“他投诚的东西,是暗蛇?”
“是他自己。”赫连泽轻轻舒了一口气,“有暗蝎,便是拥有北越在大周整个细作体系,加上四张天杼图……本皇子回北越之日,身份当与现在不同。”
媚舞看着眼睛都在发光的赫连泽,心底暗暗庆幸当初弃赫连昭而选择眼前这位三皇子的明智之举。
“三皇子觉得,他为何会在这个时候与您投诚?”
“他一定知道本皇子与萧臣的关系,这个时候出现,应该是提醒。”赫连泽的开心是从骨子散发出来的,到这一刻,主动与他相交的势力多至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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