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计谋的关键,是真。”狄翼说出原因的时候,坐在堂下的温御,感觉到了痛。
自断羽翼的痛。
“那又为什么是我?”当初要不是袁忠开口向曹勋提议留下檀牧,便没有后来的事了。
那是十万大军啊!
袁忠悲愤到极致仍然掉不下眼泪,凹陷的眼眶里眼珠仿佛要炸裂开。
狄翼很认真的看向他,“因为议和的时候,刚好你来。”
这种答案让袁忠如何接受,可冥冥中就是他,这又岂是狄翼能算计好的。
堂上,萧臣沉默,宋相言沉默,萧彦稳稳坐在摇椅上,再不见初时懒散,哪怕苏玄璟都没有开口说话,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悲悯。
父母的死在他看来,狄翼死一万次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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