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尚不在本军师眼里。”战幕淡然道。
这话换作别人说,或许托大。
战幕则不然,他目光沉冷,身形笔直,神容中显露出来的气度让人本能生出敬畏,落在赫连泽眼里,那便是深深的鄙夷。
“呵!”赫连泽嗤笑一声,“若只是这样,狄公好像也没有触犯到大周律法,可事情,远远不如你们所想,军师只见其一,不见其二。”
赫连泽转回身,面向宋相言,“信中写的清清楚楚,狄公在陇西私建兵仗攻城作,虽然隐蔽,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私建军器于大周,是死罪。
宋相言看到了,密信上的确有提到陇西有一处极为隐蔽的攻城作,位于寒水江左上游密林,如果此事是真,狄翼当真是死罪。
战幕冷笑,“信中所写,便是真?”
“军师不信,可以问狄公。”赫连泽瞥了眼战幕,视线落到狄翼身上,“狄公既然承认当年诛杀檀牧之罪,便也无须隐瞒这个,而且这种事怕也隐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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