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这里了?”看着温宛,宋相言仿佛沙漠般干涸的身体忽然就像注入一冽清泉,有了一丝生机。
那些束缚在他身上的伦理道德,那些所谓的应该,不应该忽然就变得没那么重要。
宋相言觉得,自己着魔了。
回大理寺的马车里,温宛将萧臣跟狄翼设的局,除了天杼之外,和盘托出。
温宛说的滔滔不绝,她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从萧臣找到狄翼开始,又提起狄翼说北越在大周有细作,那细作很早就已经在大周扎根,早到先帝尚且在世。
“狄公说那时先帝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把那个细作找到,他这次回来就是想把隐藏的细作揪出来,狄公说有线索,说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他与萧臣设了这样一个局……”温宛看似说的十分顺畅,可字里行间的逻辑有些乱。
那种乱,她自己都能感受到。
因为她发现,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宋相言的表情并没有半分震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可也没有起伏。
“小王爷?”温宛停下来,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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