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温文尔雅的战幕,衣着从来都是干净帖服,一点点褶皱都不会有,发髻何时所见都整整齐齐,无一根杂乱,从少年到中年再到暮白之年,战幕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狼狈。
霜白发髻被雨水打湿,银丝杂乱无章掉落,黏腻在瘦削的脸颊上,曾经深邃锐利的双目变得暗淡无光,黑色长衣沾染尘土,被雨水浸湿又脏,又有些褶皱。
他身形单薄,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纵他拼尽全力挺直身脊,终不如年少时意气风发。
若无人所识,此刻的战幕像极了行将就木的老人,哪还有一国军师的气场跟往日威严,甚是悲凉,甚至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无助!
他想要狄翼活着,他想要温御跟一经退出夺嫡这盘棋局,他想……
他想的太多了,可是一件都没有做到。
第一次,战幕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原来,他老了……
温御跟一经被搀扶着从他眼前经过时,两人皆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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