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声音,透着绝然的冰冷。
众人所见,狄翼推开司南卿,一步一步,重踏行至棺椁前,与鹤柄轩呈对峙之势,“狄公已逝,今日谁阻他回狄国公府,便是与我战幕为敌。”
看似狼狈的身躯在鹤柄轩面前重现威严。
这位大周无冕的军师,也只有在温御一经他们面前才会觉得无助,也只有狄翼的生死,他把握不住。
除此之外,他仍然有着让人胆寒的智慧跟威望,叫人心生畏惧。
鹤柄轩没想到战幕会管这件事,甚至不惜因为此事于众人面前跟他叫板,纵然他想动狄翼尸体,然而此事到底师出无名,若真闹到皇上那里,又有战幕施压,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既是军师开口,本相便不强求。”
见鹤柄轩退倒旁侧,几十个刑部衙役也都跟着退下去。
萧臣朝战幕拱手,“多谢军师。”
雨线密集,如素帷落障,空气中弥漫着悲凉萧索的气氛,低沉压抑的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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