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桌边,一双深黑冷目静默盯着铜盏里如豆的灯火,微微的闪。
鹤杨氏刚刚给摆在正南方位的灵牌上完香,她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老爷?”
“萧彦在灵堂里头睡着了……”这是他前半个时辰得着的消息。
鹤杨氏知道这件事,彼时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但没在意,“贤王这次倒是出奇,好像先帝驾崩时他都没守过灵吧?”
“自碧水苑赶到皇城用了十五日,次日入皇宫祭拜,午后回府邸睡了两日,错过先帝入皇陵时间,之后回了碧水苑。”鹤柄轩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人,自然记得清楚。
到底是与先帝同血同脉的亲弟弟,没守灵,没哭丧已经说不过去,最后一程都没送,实属不该。
好在没人挑他,谁都知道萧彦懒,懒到什么程度……就是在他脖子上套张饼,他就咬他嘴能够着的地方,手都不好转一转。
这么说,那个懒货亏得投胎投的好,要么得懒死。
“萧彦奇懒,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为狄翼守灵,甚至睡在灵堂前……”鹤柄轩目色愈深,“人不知理定有祸,事有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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