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万金仿佛看出公孙斐心中质疑,敲了敲石台。
公孙斐了然,自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
贾万金看清面额,十分满意塞到袖子里,“斐公子是不是觉得贾某在说大话?”
“有点儿。”
“你们专注的人和事太多,关系太复杂,行事瞻前顾后,生怕一子错,满盘皆输。”贾万金没用公孙斐斟茶,自己提壶倒一杯,“我只专注一人,在乎一人,守这一人,谁动她我动谁,谁叫她不开心,我就叫谁全家都不开心。”
“当一个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时候,他就像是穿上铠甲的将军,披荆斩棘,无往不胜,整个世界都会给他让路。”
公孙斐从来没听说这样的话,他有些不理解,“人生在世,怎么可能专注于一件事?”
茶温,贾万金把茶喝净后站起身。
“斐公子做不到,不代表贾某做不到,待有朝一日斐公子能做到,就会明白这人世间的人和事啊,只有想不想,没有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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