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人一旦对另一个人有了厌恶感,就怎么都喜欢不起来了。
不管那个人做什么,她都觉得是居心叵测。
沈宁莫名有一瞬间冲动,她很想质问温宛,是不是为了萧臣,任何朋友都能舍得,都能利用?
也只是一息,她便端起茶杯,低头品茶。
“赫连泽哪里值得相信!”温宛丝毫没有意识到沈宁对她有了芥蒂,“他来皇城本就不善,我们得做到知己知彼。”
“你说的对。”沈宁撂下茶杯,“这件事我会叫人留意。”
温宛知道沈宁不会拒绝,特别开心为她夹了一块鱼肉,“这件事特别重要,靠你了!”
“温宛。”沈宁忽然叫住她。
温宛扭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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