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烛光下,鹤柄轩脸上露出一抹冷漠神情,“夫人放心,整个北越细作体系皆在老夫掌控之内,不管暗狐、暗蛇、还是暗萤,想要背叛,代价绝非他们所能承受。”
未到子时,距离西市不远的长巷里幽火一簇簇点燃,火种特别,泛着幽幽蓝光,闹鬼一般。
这是温宛自蛊患案之后第一次踏进黑市。
她披着斗篷,双手各拽斗篷边角一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卫开元比她高一头,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裹成一个黑煤球,只露两只眼睛在眼面。
二人行到铺子前,守株待兔。
铺子四四方方,支到外面的木板台上摆着一排漆黑方盒,盒子上面雕着两个描金大字,颜蛊。
当日她以蛊神杀子神,蛊神自损,皇城蛊虫几乎遭遇灭顶之灾,死伤大半,残活下来的蛊虫也都失去本来功效,甚至异变。
方云浠迅速变老就是最好证明。
可蛊神影响力也就方圆百里,随着事情渐渐淡去,黑市里蛊虫生意死灰复燃,其中卖的最好的就是颜蛊。
这会儿温宛坐在铺前,卫开元蹲在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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