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张图成图在半个月内,细算起来,应该是我找赫连泽结盟之后。”萧臣恭敬坐在狄翼左手边,“即便是假图,能画到这种程度也一定是仿照真图,我以为两张真图必在赫连泽手里,但是否为原图犹未可知。”
狄翼颔首,下意识捋过白须,“原不原图不重要,魏王可有他法,能从赫连泽那里得来两图?”
“先借赫连泽的身份查出北越细作,再杀之,夺图。”萧臣回答的简单明了。
狄翼身后,翁怀松听之,诧异,“若是这般,狄公为何要死?”
杀之夺图这种事儿,他都能干!
“狄公素来是北越心腹之患,赫连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狄公接触,北越细作也不会放松对狄公的警惕,只要狄公在,那人绝对不会露出任何破绽,或者说他根本不会浮出水面。”萧臣解释道。
狄翼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当初才会答应萧臣设下死局,“先帝知天杼图被偷,北越得其中两张,但凡知情者必然知道其中一张是细作干的这事儿,我就是知情者。”
简而言之,北越细作恨不得杀狄翼灭口。
这会儿他死,那细作也算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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