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患案是你闹出来的吧?”温若萱挺着身,用力绷直脚背,脚尖刚好点到麻绳上。
提到蛊患,方云浠恨的咬牙切齿,“蛊患是温宛搞出来的,那个祸害,贱人!”
温若萱抬头看她,“在本宫面前骂我的侄女,你确定合适?”
“花拂柳跟你是什么关系?”方云浠冷眼扫过去,对于温若萱用力勾绳子的举动嗤之以鼻,绳子表面是麻绳,里面包裹的是牛筋,自救根本不可能。
温若萱倒像是认真想了这个问题,“本宫喜欢的男人。”
方云浠愣住,随后鄙视,“不守妇道!”
“不守什么?”温若萱挑眉。
“妇道!”方云浠恨声道。
温若萱听清了,“不守就不守吧……说说你,怎么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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