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幕当然知道,整个皇城没人不知,“鹤柄轩可有证据?”
“鹤相有人证,那人叫秦政,至于物证跟其他证人须明日才到。”
苏玄璟想了想,又道,“秦政承认与贤妃相识,下官看着,觉得他们应该是相熟,当时萧臣在场,似乎……对这个人的存在没有太多意外。”
战幕皱起眉,面目凝重,“倘若萧臣不是皇室血统,那温御跟一经当真糊涂!”
苏玄璟不语,但他从战幕的表情上可以断定,战幕对萧臣血统之事有了怀疑。
“此案你须彻查!”战幕眼底闪出一道光,“老夫断然不允许有人混淆皇室血脉!”
“是。”
苏玄璟拱手,“下官必定查清真相,不让有心之人得逞。”
离开太子府,苏玄璟独自坐在马车里,脑海中反复回忆公堂上的情状,鹤柄轩的胸有成竹,萧臣的恼羞成怒,还有秦致淡然中透着的那点儿变态,一桩桩,一件件,包括刚刚战幕意有所指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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