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旬年纪,孑然一身。
“秦公子今日在公堂上说的那些话,可与你昨夜与老夫所说,不同。”鹤柄轩行至桌边,缓声言道。
宣纸上,墨迹未干。
画作未完。
“烦请你。”秦致指了指砚台上的松香墨棒。
对鹤柄轩亦无尊称。
鹤柄轩暗自压下火气,抬手为其研磨。
秦致只稍稍直了直腰,再度提笔作画。
整整半柱香时间,秦致双眼只在画中,鹤柄轩见状亦未打扰,直至他落下最后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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