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未免忒瞧得起本皇子,这么重要的事,本皇子哪有本事摆平?”刚刚还幸灾乐祸的赫连泽,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萧臣举杯浅尝,茶水味道不错。
“砚南烛是活是死,不过本王一句话的事。”萧臣落杯。
赫连泽皱眉,“什么意思?”
“倘若三皇子不能帮本王这个忙,也没关系,本王不日便叫砚南烛活过来,至于六皇子的外祖父韩统韩大将军,只要本王一句话,他未尝不能与赫连珏化干戈为玉帛,反正真凶也不是赫连珏,三皇子你说是不是?”
赫连泽脸色冷下来,“魏王殿下在威胁我?”
“就是不知道三皇子受不受这威胁。”萧臣没有半分遮掩,冷声开口。
赫连泽知道萧臣在公堂上杀了证人,想来也是黔律技穷,“魏王殿下想我怎么帮你?”
“这不是本王该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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