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将一个透气的瓷瓶搁到桌上,看向站在对面那人。
“有劳。”
对面是位男子,穿着异国服饰,颜色略显杂乱,头上戴的发冠非金非银非玉,是一绺羽毛,雪白雪白的羽毛插在束起的发髻上,美则美矣。
太张扬。
男子姓苗,名曰四郎。
是居于鸿寿寺的南诏使节,南诏人善养虫。
沈宁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男人便是因为偶见此人在路边挖蚯蚓,想想那场景,一个大男人,穿的跟只花孔雀似的,左手握着小铲,右手拎着一只刚挖出来的蚯蚓。
那时她乘轿,从侧窗看到时一阵恶心。
后来她来鸿寿寺,时不时就能看到这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逮虫子,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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