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象征性翻看两下,“苏玄璟,你这是何意?”
“梅花丝并非稀奇玩意,宋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桃芯跟纪郎中是死在轻芜手里?”苏玄璟面向宋相言,面目寒冷,字字如冰。
在他身侧,萧臣脸色掩饰不住的难看,“若有证据,又何须审。”
听到声音,苏玄璟缓慢转身,“魏王殿下说的也对,倘若有确凿证据,贤妃淫乱宫闱的事实哪须要这样一波三折!你在公堂上杀了一个证人觉得不够,不稳妥,便私下里又把桃芯跟纪郎中也给杀了,不知魏王殿下杀的可还过瘾?”
“母妃清白,留着那两个证人自然会寻出他们言词中疏漏跟破绽,杀他二人于本王并无益处!”萧臣沉声反驳。
哈!
“魏王殿下这样说岂不是自扇嘴巴,无益处你将周嬷嬷拍死在公堂上又是为的什么?”
“那是她诬蔑母妃在先,杀她有律可依。”
公案后面,宋相言嘴巴都张开了,硬是没找到机会插嘴。
“萧臣啊!人嘴两张皮,树根满地生,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尽了!你就算是皇子也不好这样嚣嚣张跋扈,更何况你未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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