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与名字同,一黑衣,一白衣。
此刻悬崖之巅,苏玄璟将蒙着眼睛的温宛从两人抬的轿子上扶下来,“慢些。”
风冷,吹在身上入骨的凉。
苏玄璟早在入山之前便给温宛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风,披风是他亲自买的,大小正合适,是温宛喜欢的浅紫色。
“桑山?”温宛虽被蒙着眼睛,可走了这么久的
山路又有林涛阵阵,猜到不难。
苏玄璟扶着温宛,走到山巅处一把软椅前,扶着她轻轻坐下来。
椅子虽软,可扶手跟骨架皆是粗重玄铁所制,玄铁椅背连着一根臂粗的玄铁柱,柱子往上延伸数丈,再往横向延伸,下落时与一座十分厚重复杂的机关塔形成闭环。
苏玄璟将温宛手腕扶到玄铁扶手上,按下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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